梦到了阿娘。”昭阳公主轻声道,她望着泥娃娃道,“便找出了阿娘留下的旧物。我不曾见过阿娘,但是听说苏姑娘与阿娘极为相似。”她的声音很轻,说着说着便撇开了视线,似是不忍再看那些东西。
先帝的诸多皇子中,明德帝是最不起眼的一个。但也因为如此,他的皇子妃不需要出身高门,不需要思考诸多利益,他的皇子妃是他自己求来的。皇后性子颇为内敛,极少送他东西,这个泥塑的娃娃,是他们定情时候,皇后亲自盯着艺人捏的。其中一个作为陪葬物入了陵墓,而另一个则是落在了昭阳这里。
明德帝起身,看着那叠泛黄的纸张,回忆自己少年时的欣喜、无措、茫然等诸多情绪。他没有护住皇后,而且她留下的一双儿女——明德帝的眼眶有些湿润,悔意和愧疚重新上涌,几乎要将他淹没。他转头看着昭阳公主,颤声道:“你皇兄他——”
“皇兄他是太子,他前往齐州前曾言;虽千万人吾往矣。”昭阳低笑了一声,又抬眸望着明德帝,她带着几分哀怨道,“皇兄不怨,可是女儿怨。齐州如此危险,还有人在后方动手脚。父皇,有人想要皇兄死啊!”
明德帝闻言身躯一震。
他望着昭阳公主的视线中有震惊、有不解。
昭阳公主掩着唇咳嗽了几声,她的情绪慢慢地平复了下来,她道:“去年皇兄就遇刺。女儿担心齐州这一去有人谋害他,便让人暗中瞧着,顺便四处打听消息。结果——”昭阳公主轻呵了一声,面上又涌起了一丝悲愤,“齐州药材被山贼所劫,而那山贼其实是郑家的人伪装的。郑家在京有一处药堂,前阵子库中多了不少药材,他售卖出去,暗中赚了不少的银子。”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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