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事还没完,也真是应了祸从口出那一句。没过一个星期吧,舒钰姿来找我了,眼睛都哭肿了,见面就说他没贪污啊,你别搞他。我从她断断续续的话中知道那位青年才俊叫荆遥,前两天被抓进去了,正是以贪污罪,舒钰姿就以为我是举报人哭着求我不要,还要边脱衣服边哭,说什么你要我都给你,你不知道,那冲击力爆表的场面给我留下的多么深的心理阴影。恰好我妈进来了,好家伙,又是一巴掌!她赶紧帮舒钰姿拉上衣服,舒钰姿哭累了,就只在我床上睡着了。我打开网页搜索G省的事,社长落马的巨大标题甚得人心。可是我也没想到反转来的这么快。舒钰姿醒了后开始和我讲她自己和荆遥的事,她父亲当年肝癌住院的时候,就是荆遥以政府名义资助了她,随后对她也是百般照顾,她对他也由开始的感激慢慢变成了爱慕,自己上大学,父亲的医疗费全是荆遥一手解决的。我从她的话里也听出来,我呢,只是个摆脱她身边那些蜜蜂蝴蝶的幌子,也为了能让荆遥安心自己没有和男人厮混的工具人。她很早之前就发现荆遥贪污了,也很失望,不过却并没有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也选择对他和其他那些女人之间的纠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她从来不希望荆遥坐牢!”
“我当时听完她的哭诉,对眼前这个在别人眼中高高在上活在云端的学姐是从心底生出的陌生感和厌恶感。没有劝她什么,只是舒钰姿的话到现在我都忘不了,‘我从不相信有绝对的正义,你做不到,也不可能做到。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绝对的对,也没有什么是绝对的错。’”
“那会也没有说什么,只觉得可惜了我妈给我的这双眼了。可是不久之后,新闻报道的对荆遥的判决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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