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说我心里健康积极向上呢。”
“哈,我也是。吉一声你呢?”
小孩这才抬头,扬起笑容:“嗯,一样。”
一样是什么一样?一样的过程,还是一样的结果?
老师说的没有问题,我,黎明,只信三个字!
下一个出来的是鲁嘉竹。一出来她就故作深刻的沉吟片刻,然后一脸沧桑的看着我。眼里倒是亮闪闪的,就差在脸上写上“快来问我”四个字。
我面无表情的坐到吉一声旁边,决定无视这个笨蛋。
鲁嘉竹立马哇哇大叫起来:“黎明!你不爱我了!你都不问问我怎么了!”
呵,是吉一声不够可爱还是吉一声不够有趣?我干嘛要理这个笨蛋。
嫌弃的躲开她扑过来的手,“谢谢,没爱过。”
于是又是一阵打闹。
饶我们只有六个人,到第五个同学出来的时候放学的铃声也响了。
吉一声没加入我们的打闹,而是默默的走了。就一眨眼的时间,我不过和鲁嘉竹说了几句话,回过头来她就不见了。正要找她,旁边的同学就告诉我,吉一声说家里有事,先回去了。
来去无声。
周六的时候很意外的接到了班主任的来电。
我妈把电话给我的时候眼里写满着怀疑“是不是你在学校惹事了?”
当然不是啊。
班主任是来问我知不知道吉一声家里的联系电话。
我不知道。“班级名册上不是有家长联系方式吗?”
“那个号码打不通。没事了。麻烦你了。”说完她就挂了。莫名其妙的。
又让人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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