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要跑了。
“你别这样!”我崩溃的大哭起来。“别这样!你在想什么,你说啊。”
吉一声立马手忙脚乱起来。
慌张的小脸上不复从容。
那一夜我崩溃的凶着她:“你不许笑。”
“我讨厌你。”
“不要擅自避开我。”
小孩儿自始至终没有反驳一句,任由我抱着哭着发泄着,我说什么她都点头应着。
是她的乖巧让我崩溃,又是她的乖巧平复了我翻腾的情绪。
激动之下我甚至没有注意到,从始至终,我的情绪都是被吉一声勾起来的,只是因为她一个人愤怒,因为她一个人悲伤。
11.
升入初三是要分重点班的。
先不说吉一声毫无悬念的第一名,我也是每次都保持在前三十名里,再加上有班主任的暗箱操作,我和吉一声毫不意外的依旧在班主任带的班里。
每一次的级第一都一定是我们初三一班的囊中之物。
光荣榜上第一名的照片三年都没有变过。负责给我们拍照的老师都懒得再叫吉一声去拍照换照片了。
对表彰会上的各科单科状元,级第一名全都是吉一声的,大家也听到麻木了。
班主任更是每次都笑的合不拢嘴。
而软萌乖巧的吉一声也很快成了我们一班的团宠。
还形成了考前必拜吉一声的奇怪习惯。
每次小测大考都会有同学来我面前问我:“嘿,借你家小朋友拜拜。保佑我考个好成绩。”
最过分的是连其他班的同学也会跑到我们班来抢人。
我自然是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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