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她早就当楚浅是自己的女人了,所以欠谁都一样,秦可可赞赏的看了古无依一眼,然后挥了挥手,示意古无依可以离开了。
“在下古无依,多谢。”古无依道了声谢便离开房梁,没有注意到身后秦可可探究的眼神。
古无依出了药铺,但是却不敢再回宋府,单不说刚刚宋府出了那么一件事情,戒备一定更加森严,也怕惊扰到宋知心,失血过多有些行动不便,怕是爬房梁都有点问题。
想了想,还是回了药铺,藏在了一间房内,将刚刚的布条拆下,环视了一周,刚刚好发现了类似绷带的东西,取了柜台上的一瓶酒,嗅了嗅,虽然浓度不高,但是聊胜于无。
将酒倒于伤口大致清洗了一下,古无依忍着疼又再将那金疮药撒了上去,这药倒是猛烈,火烧般灼热,缓了片刻之后已经麻木,便将绷带缠上。
做完这些古无依松了口气,将额头上的冷汗擦去,在黑暗中坐了一会,突然听到隔壁房间有些奇怪的声音,再听却是又不见了。
古无依就在那坐着,闭目养神,待到晨光熹微,便离开前往宋府,从窗户边跳进去,刚上房梁,眼神又不自觉忘宋知心床上瞄。
不知道昨晚她有没有被吓到,古无依越想越觉得不对,自己昨晚突然离开,也没有仔细询问宋知心,她一个女孩子,估计是怕的吧。
然而昨天自己的态度似是有些冷淡了,不知道她有没有瞎想,古无依有些坐立不安,烦躁的抓了下头发却是牵动了伤口,老实的放下了手。
想了想还是翻身跳下去,走到宋知心床边,然后发现她有些不对劲,脸色通红不说,还有虚汗冒出来,这样子明显就是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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