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柳清河和曲清歌周旋,甚至是打算带人进房间的时候,抬起头看着柳清河的背影,一言不发,甚至是瞪了一眼曲清歌。
“莫胡闹。”柳清河回头注意到戚砚的小动作,侧身给曲清歌让路,将戚砚护在了身后,却是让戚砚误以为柳清河是护着曲清歌,见不得自己对她态度不好,一时间更是心伤。
“怨偶,有缘无分,死局。”宁夏看着戚砚的生命线和姻缘线都快要断了,而柳清河的姻缘线也是极短,顺嘴和曲清歌提了一句。
两人的关系倒是让曲清歌有些惊讶,想到戚砚临死前请求放柳贵人出宫,现在再被宁夏一提醒,对于两人的时候感情也明白了一些,见戚砚全身心都放柳清河身上,也算是个情深义重之人。
所以曲清歌倒也没有在意戚砚的不敬,只是想到不久之后的那场刺杀,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新的计划。没有拒绝柳清河,跟着她进了那萧条的小院。
“皇后来这是为了什么?”在冷宫烧壶热水都是麻烦事,柳清河也没有拿桌上的冷茶招待,从床底下拿了一罐密封的好酒。
“这不是已经达到了?”曲清歌看着宁夏双眼放光的看着那一罐酒,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却是没有急着让柳清河开封,而是试探道:“刚刚戚贵人一时拦着我,看来是想独占这好酒啊......”
“好酒我都不知道喝过多少了,这有什么好独占的。”戚砚虽然很冲动,但是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语气里似乎是对柳清河酿的酒不屑一顾。
心里其实已经酸死了,小人咬着手帕咆哮,自己来的时候从来没有见柳清河拿这酒出来,凭什么曲清歌可以喝,戚砚趁曲清歌低头,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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