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回来之后,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一些奇怪,宁夏喝酒的地方改成了在房梁上,曲清歌不注意根本就瞧不见她。
曲清歌猜着宁夏是误会了什么,想要解释但是宁夏不再说,便不好主动提出来,只是和宁夏说话得到的也是不冷不淡的回应,完全和之前刚刚认识是一个样子,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总是会让两人陷入沉默,只好楚河汉界分明,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且暗一带来消息之后,曲清歌几乎忙的没有停下来,吩咐完暗阁的一些事情,又和曲家的人周旋,还得兼顾着其它七七八八的事情,宁夏在一旁看着,突然觉得曲清歌活的很累。
紧绷着自己在夹缝中生存,处处提防着,怕暗阁出了什么问题失去最后的保障,怕曲阜不满意对付梓桐下手,怕撑不到出宫便被保皇党的人杀死,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见曲清歌冷着脸掩饰眼中的疲惫,宁夏心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感觉,带着微微的酸和一些心疼,她有些不敢相信这个才十六岁的女孩子得有多大的毅力才可以撑着自己不倒下。
曲清歌没有注意到宁夏隐秘的目光,只是待暗卫退下去之后,突然感觉一阵心悸,眼前发黑,喉间一痒,轻咳之后唇边缓缓溢出鲜血,曲清歌搭着自己的手腕,却是没有发现体内的毒有什么不对劲。
明明过几日才会毒发,怎地今日便有些受不住了。
“你再这样不用等到他们动手,身体便吃不消了。”宁夏注意到曲清歌的情况,沉默之后,还是有些无奈的开口道。
曲清歌听着宁夏的话,有些楞神,直到看见宁夏又坐回了熟悉的位置,才恍然意识到什么,曲清歌心里漫起一阵阵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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