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喊了几声,见段双夏毫无反应,有些不知所措,想到之前看的铁盒子,似乎说到过退热的药,连忙翻了翻段双夏的柜子。
阮南不太认识这里的字,也不知道哪种药可以退热,看了半天也没有熟悉的字眼,只好把柜子关上,然后去浴室弄了条毛巾,沾了凉水放在段双夏的额头上。
阮南时刻注意着段双夏的情况,给她擦拭手掌心和脖颈,然后换额头上的毛巾,她自己倒是不发热了,却是觉得十分的饿,看着手上的毛巾都觉得是吃的模样,连忙摇了摇头。
一种饥饿的感觉在胃里叫嚣,声音越来越大甚至让阮南感觉周围的所有东西都在和自己说:吃我吃我快来吃我呀,阮南把段双夏背了起来,然后去楼下的厨房,打算找点东西。
“好饿……”阮南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感觉刚刚吃的东西似乎是掉进了无底洞,一点感觉都没有,咬了咬牙又进厨房将一袋面粉拆了开来,然后泡在了水里,搅拌之后等不及煮熟直接吃了。
阮南一边吃,还要一边给宁夏换毛巾,吃的根本停不下来,到最后厨房里带不走的吃的,都给阮南给吃掉了,但还是没有动车上的吃的,只是到最后越来越饿,实在忍不住了一脚踹翻了椅子,又跑进了厨房里面。
阮南看着案板上的刀,喉咙紧了紧,不自觉咽了下口水,然后伸手将刀拿了起来,没忍住咬了一口,咯嘣一下就把菜刀咬下了个口子,阮南吃着味道还行,虽然知道这样不对,但还是没忍住吃完菜刀吃小刀,吃完小刀吃碗筷,扫荡完了厨房就往外走,整整一晚上都没有停下来。
于是等到第二天段双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家空荡荡的,比土匪洗劫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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