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禾有些哭笑不得,却也没有再动,只是用食指戳了戳季澜的手,轻道一声:“流氓……”
炭火燃烧发出噼啪一声,靠在季澜怀里,暖意弥漫花禾也有些困意,也就没有发现身后的女子嘴角上扬,在她颈边轻轻落下一个吻。
这边气氛美好,而独孤文则有些焦头烂额,军营不顺心,朝中的势力也有些松动,连江湖上之前笼络的一些人也都莫名其妙被折了,独孤文要是现在还不明白是谁和自己作对,还做得毫无痕迹就是猪了,虽然不明白季澜为何要这样针对自己,但是想到最近的处境,思量再三,写了封信让人带出去。
将近年关,胡人的进攻更加频繁,前几日粮草差点遇袭,再加上最近的战斗频频失礼,让军中人心惶惶,这一切都证明军中混进了细作,所以军中的巡逻更加的密集。
“这怎么回事?”赵文浩在军中视察,看着眼前的男子有点眼熟,将人喊了下来。
“将军,抓到一个细作。”士兵将一个绑的结结实实的人推了过来。
“我不是细作!大人我冤枉啊大人!”披头散发的人本是十分沉默,看清赵文浩之后,连忙挣脱士兵的手冲到了过去,出声喊道。
“带到帐中。”赵文浩皱了皱眉,转身回了营帐。
“你怎的被人抓住了。”李明军是赵文浩安插在胡人那的内应,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暴露自己,怎么现在被当作细作抓了回来。
李明军见到赵文浩之后松了口气,连忙将鞋取下,然后小心翼翼地从鞋底中间扣出一块东西,将其放在水里慢慢的晕开,最后将巴掌大的纸递给赵文浩说道:“卑职昨天拦下一封信,里面竟然写着我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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