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澜乖巧地抬起头想要求饶,然而从丹田处散发的冷似乎要将四肢百骸都冻住,猛的一激灵,脸埋在花禾怀里语气有些含糊:“我冷,抱紧一点。”
看着季澜像个小猫一样窝着,眉头微蹙,花禾感觉心里就想有什么东西挠着一样,酸涩不止,心疼的不行,语气软化了不少,不知道该拿季澜怎么办,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把人往怀里摁,故意说道:“给我快点好起来,到时候把那些珍贵药材……”
“双倍给我。”这就是故意刁难季澜了,除了火炎草,花禾好几样丹药都给拿走了,里面的药材世上都找不出第二颗,哪里来的双倍。
虽然寒毒被镇压之后身子有些发软,但是季澜听到这后还是轻笑,凑到花禾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花大神医,诊金小女子付不起,只能以身相许了。”
说着季澜故意牵着花禾的手放在腰间,声线有些低:“一次,抵一样。”
轰的一声,花禾脑子里空白一片,什么火炎丹独孤文寒毒什么的都不见了,只留下掌心下柔软的触感和耳边的湿热,引的心跳加速到不像话。
一次抵一样,少的那些药,可有十几种。
因着不节制,季澜千算万算还是没想到竟然真的感冒了,她本想着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没想到真病了,但是这虚弱的状态传到独孤文哪里时,倒是让他心中舒畅了不少。
但是想到被杀的那个士兵,独孤文皱了皱眉,军中没有擅长模仿笔迹的,所以他是让人去春城找的篆刻大师模仿的,也是特地趁着季澜侍女送信的时间传信,本是大致吻合,却是没想到她会抓着气温这个因素,这天气严寒,磨墨的时间也会更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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