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拍脸颊,让自己清醒几分。而后入得内室不经意间一扫眼,却发现沈望舒的梳妆台上多了一个小瓷瓶——她记得之前是没有的。虽然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不少,可之前路以卿刚穿过来,为了摸底可是将这间屋子里里外外都搜了一遍。莫说梳妆台,哪个角落都没有这瓷瓶。
不过既然这瓶子出现在内室,不是她拿回来的,应该就是沈望舒拿来的吧?
不起眼的小瓷瓶忽然就吸引了路以卿的注意,因为这瓶子的大小实在像是个药瓶。她好奇之下拿了起来,又打开瓶子瞧了一眼,半瓶子白色药粉,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路以卿回想着沈望舒气色,并没有发现不妥,正打算把瓶子塞好回头再问问对方,手却忽然顿住了……她突然想起之前在王府水榭,沈望舒要走时襄王曾经拉住了她。当时她只以为是襄王强行拉住人挽留,现在回想起来,那动作与其说是在拉人,还不如说是在往沈望舒手里塞东西。
襄王当时塞了什么给沈望舒?难道就是这个瓷瓶吗?
路以卿的脸色忽然煞白,捏着瓷瓶的手都抖了起来——她还是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原书上的剧情,路家后人死绝,沈望舒带着路家家产投奔了襄王。
在书里她已是命不久矣,可她年纪轻轻身强体健,哪里就要死了?!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意外,里也从来不缺阴谋,所以她在原剧情里八成是被人害死的。甚至不仅是她,连带着她那还没见过面的便宜亲爹,也是面都没露就领了盒饭。
炮灰连姓名都不配拥有的吗?
好吧,真的不配,可她现在却成了这个炮灰。
路以卿脸色难看得紧,她盯着手中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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