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帮我亲亲就不疼了。”
路以卿闻言看着沈望舒一脸无语,控诉道:“你又把我当孩子哄?!”
沈望舒便笑,又晃了晃受伤的手:“那你给亲吗?”
路以卿看了她一眼,不说话,下一刻却还是低下头凑了过去。她先是一吻轻轻的落在了那包扎的纱布上,想也知道沈望舒什么都感觉不到,于是下一吻便直接落在了沈望舒没被包起来的指尖。
很轻很轻的一个吻,稍触即离,浅浅的温度却似烫到了指尖。
沈望舒下意识蜷起了手指,目光闪烁了一下。
路以卿抬头望她,眸中也藏了两分温柔:“我亲了,还疼吗?”
沈望舒便将手收了回去,正要说话,漆黑一片的屋外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霎时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扭头看向房门方向,路以卿见状也跟着看了过去。
没片刻,于钱出现在了门口,敲门禀报过后进了门:“郎君,少夫人,家主回来了。”
沈望舒却注意到他脸色不怎么好,心里顿感不妙,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第16章 你我是夫妻
路家主出事了,他是昏迷着被人抬回来的。
路以卿和沈望舒一面匆匆往大门赶,一面听着于钱的解释:“家主之前往西北去,是因为家中有批货在西北出了问题,其中牵扯比较复杂,家主便亲自去了。谁知刚处理完带着货物回程,路上竟又遇见了马匪,货物被抢了大半,家主也因此受了伤。本来回程路上将养许久,伤势也养得差不多了,前两日不知怎的,家主竟是旧伤复发又发起了高热,到今日已是昏迷不醒。”
知道路以卿不记
第2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