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失忆,动不动就把什么都忘了,可不被媳妇压一头吗?
摇摇头,不能多想,路家主敛去一脸复杂对沈望舒道:“既然决定要走,就尽快将事情都处理了,做好准备吧。”说完又叮嘱:“做得隐蔽些,免得疯狗知道了再咬人。”
沈望舒垂眸,点点头应道:“父亲放心,而且我姐姐也会帮忙的。”
第27章 骨子里的霸道
被路家主打发走后, 路以卿一连几天都泡在了蒸酒房里。
首先自然还是继续做足够烈的烧酒, 以此来充当究竟给路家主继续清理伤口——没办法,谁叫这不靠谱的亲爹连清理伤口的酒都偷喝——其次考虑着将来可以靠这些烧酒赚钱, 路以卿也在试着控制烧酒的纯度, 毕竟也不是谁都觉得酒越烈越好喝的。
如此三五日过去,沈望舒每天配合路家主处理商行搬迁事宜,路以卿就每天躲在蒸酒房里折腾她的烧酒。然后一整天下来,两人也只有晚上才能见上一面, 草草收拾一番又睡了。
几日过后,路以卿晚间回房时又是一身浓烈的酒气,不过今晚她手里还拎着几个小酒瓶。
沈望舒一眼瞥见了, 眉梢几不可察的挑了挑,却没说什么。
果不其然,路以卿拎着小酒瓶直接就凑到沈望舒面前了, 然后献宝似得将酒瓶举到面前:“望舒你看,这都是我这几天做出来的,你帮我尝尝滋味可好?”
沈望舒抬眸对上路以卿晶亮的双眸,哪里不知道对方心中的打算?当下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而后漫不经心般开口:“阿卿这事可就找错人了, 我酒量又不好, 你该去寻父亲的。父亲喝过不少好酒, 最会品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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