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路家主的话来说,便是什么赚钱做什么。不过出了长安就不是这样了,长安之外,路家主要经营的却是布匹。
路家是整个梁国最大的布商,据说原主自小培养,识得整个梁国所有布匹的质地定价。只要她的眼一看,手一摸,就能将布匹的来历价值说得头头是道。
可惜,随着后来一次次失忆,这些本事捡起来又丢下,终究还是忘了。
路以卿听沈望舒说过后心中也有些触动,去绸缎庄里巡视时,特地试了试。结果面对那些看上去大同小异的绫罗绸缎,她眼一看手一摸,只能判定这个值钱,那个更贵。
至于将这些布料的来历价值说得头头是道……别开玩笑了,她第一次见哪里知道?!
唯一能判断的贵贱,估计还是原主残留的本能。不过好歹也还留了点本能给她,让她不至于在外面丢人,就是敷衍掌柜伙计的时候,稍稍有些心虚罢了。
等到从绸缎庄出来,路以卿的情绪便稍稍有些低沉,与沈望舒并肩走出一段路后,她忽然转身问道:“望舒,我把曾经的本事都忘了,你会不会觉得现在的我很没用啊?”
沈望舒闻言倒很平静,云淡风轻的答:“忘了再学就是,何来的没用?”
路以卿一听,原本不自觉皱起的眉头便稍稍松了些——虽然她对古代这些绫罗绸缎一无所知,但原主好歹还留了些本能给她,她凭着这本能去学,总比真的从头来过要容易得多。大不了今天回去就让于钱准备起来,从小学到大的她,重头再学一门本事也不虚的。
这边路以卿刚给自己定下学习计划,就听那边沈望舒又淡定的补了一句:“再说阿卿就算忘了这些,也从来不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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