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还干脆。
头晕脑胀的躺了好一会儿,终于等到方大夫把完了脉,路以卿瓮声瓮气的问道:“方大夫,我这是染了风寒吗?可是昨日落水我都喝过姜汤了,之后也没感觉哪里不舒服啊。”
方大夫把完脉捋着胡须,看看有气无力躺在床上的路以卿,再看看不着痕迹倚着床柱才能一直站着的沈望舒,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开口跟这小两口说。不过本着医者的原则,他组织了一番语言到底还是开了口:“郎君,如今还是暮春,天气还有些凉,也不是只有落水才会染风寒的。”
路以卿不明白,微微抬起头看着他,那目光仿佛在说:你直接说人话吧。
方大夫看懂了,一把年纪也是心累,索性破罐子破摔了:“郎君,您和少夫人都还年轻。来日方长,如今就不能节制一些吗?!”
这话一出,路以卿顿时躺了回去,偷偷拉着被子将大半张脸都遮住了。
病床边的沈望舒更是脸上烧红一片,奈何咬牙切齿的想给个白眼,那人还缩被子里躲了!
方大夫说完也不自在,小夫妻俩的事本就不是他个外人好说的,而且就算是大夫,他也是知道路以卿真实身份的大夫。看着两个女子成婚也就罢了,如今还要提醒这种事,老大夫的脸皮也不比小两口厚。更何况如今还是多事之秋,家主的身体刚好些,郎君又把自己折腾病了。
想想可真是……一言难尽。
三个人相对尴尬,好在这一回路以卿没有一怂到底,躲了会儿又将脸露了出来:“我,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有劳方大夫帮我开个药方。”
方大夫也不想多说,点点头就去外间写药方了。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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