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以卿听完,猛然想起当初在襄王府听过的一些闲言碎语,恍惚间明白了什么——古时女子多重名节,像之前沈夫人那般表现清高的,恐怕尤其看重这个。
家族,名节,是压在女子身上的两座大山。
路以卿是不知道当年之事,可她脑补一下也能明白,坏了名节的女子会遭遇什么。好一些的绞了头发送去家庙当姑子,坏一些的直接一根白绫以死明志。可沈望舒没有死,她选择嫁给了路以卿,也许她的苟活在沈家人眼里就是罪过,便连她的亲生母亲也容不下她!
想着想着,路以卿的眼圈儿都红了,替沈望舒委屈的。
沈望舒却摸了摸她的脸颊道:“想什么呢?能嫁给你,我也没什么好委屈的。”她说着甚至还笑了:“其实我还挺感激当初那番遭遇,若非如此,我便该嫁给旁人了。”
路以卿原本还在替沈望舒委屈,一听这话顿时急了:“你怎么就要嫁给旁人了?!”
沈望舒便冲她眨眨眼,笑道:“我比你可大了两岁,你以为当初我还没定亲吗?”说完也不等路以卿追问,便继续说了下去:“我当初早已定下亲事,是我爹一个旧友的儿子。他家道中落,因此迟迟不能来迎娶,而我爹碍于名声也并不想退婚,便一直拖着。”
路以卿听说沈望舒曾经还有过未婚夫,顿时酸了,追问:“那他现在人呢?”
沈望舒还是笑:“自然早就退婚了。我坏了名声,他不肯娶我,退婚之后我爹本是要将我送走,是你带着聘礼前来求娶,才有你我今日。至于那人,听说退婚后就与沈家断了联系,碌碌无为至今。不过因为他家道中落,而你家中豪富,旁人说起就会说我嫌贫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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