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躲不掉, 说不定下次生病方大夫就得用加了三斤黄连的苦药招呼她了!
一旁沈望舒将她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待最后看她愁眉苦脸才开口:“如今你才想到厉害吗?”
路以卿咂咂嘴, 感觉现在都能尝到那满嘴的黄连苦味了,然而想了想还是坚持道:“这也没办法不是。咱们要去西北, 多一些保障总是好的, 而且方大夫自己也对此感兴趣。”
沈望舒听了她的话沉默, 随后稍有质疑:“你真没骗他, 人还能跟衣裳一样缝起来?”
路以卿不愿听她质疑,当即不满的撇撇嘴:“当然是真的,我骗他做什么?方大夫与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便是真与他玩笑也不会拿这种事来开。再说缝伤口跟缝衣裳有不一样,肉还会长起来的,缝在一起只是触进愈合,等肉长好了还要拆线的。”
沈望舒早便听她将缝合伤口的事说过一遍了,也知道此事为真有多大的意义,可这会儿听见还是觉得头皮发麻:“那拆线岂非还要多疼一回?”
路以卿不在意的耸耸肩:“疼是疼,可至少能救命不是吗?”
沈望舒便不说话了,两人之后也将话题从这件血腥的事上移开,闲聊起了其他。
然而待到晚间两人睡着之后,沈望舒却做了个噩梦。梦里血糊糊一片,还有一根针在皮肉伤穿针引线,最后缝成个丑陋似蜈蚣的伤疤……
半夜里,路以卿就被身边的动静惊醒了,醒来时只感觉身边的人在轻轻颤抖。她睡迷糊的脑子懵了一下,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点燃灯火一看,果然瞧见沈望舒皱紧眉满头大汗的模样——她明显是被噩梦魇住了,浑身的冷汗几乎将衣衫汗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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