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忍耐。
失血过多的人大多会渴,方大夫闻言也不惊讶,转身就端了碗水过来。
卫景荣浑身是伤不能动,所以这碗水是方大夫喂他喝的。喝下的第一口他眉梢就是微动,不动声色的抬眼看了看方大夫,没在他脸上看出什么异样后,慢慢将那一碗水全部喝了下去。
等水喝完,卫景荣才问道:“大夫,这碗水怎么好像是……咸的?”
方大夫知他没喝够,于是又去倒了一碗回来。然后一边继续喂他喝水,一边说道:“别好像了,这水里本就加了盐,还加了糖。我家郎君说你失血过多,喝点盐糖水没坏处。”
卫景荣闻言仔细尝了尝味道,难怪之前说是盐水又感觉怪怪的。不过他虽不知这盐糖水喝下去有什么用,但至少这两样东西吃下去是没坏处的,于是便放开胆子继续喝了起来。他一连喝了三碗盐糖水,直到方大夫不再给喂,这才罢休。
缓了缓,身上还是那般痛,但似乎恢复了些力气,卫景荣便又问道:“大夫之前提到你家郎君,还说这水是他吩咐的,难不成你家郎君也是大夫?”
方大夫觉得这小子心眼挺多,一醒来就瞎打听。他不是防备心太重的人,可也不傻,再说如今的西北乱的很,死人堆里扒拉出来的也不一定是好人。于是理都没理他,反而又说起了他的伤势:“你这伤可不轻,之前你说知道烈酒洗伤口有用,那你知道伤口缝上之后会好得快吗?”
伤口,缝起来,好得快?
卫景荣觉得方大夫的每个字他都听得懂,可连在一起怎么就让他不明白呢?
方大夫似乎看出了他的茫然,好心替他解惑,一面做出穿针引线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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