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以卿闻言松了口气,她到底还是现代人的思维,总觉得能救人一命就是好事。倒是沈望舒在一旁开口问道:“既如此,不知这位郎君可否回答我等一些问题。”
沈望舒站得远,卫景荣浑身是伤也动弹不得,他看不到沈望舒可听到是女子柔婉的声音,心下也是微微一松——男人总是对异性少些防备。更何况他之前遭遇祸事,以为自己要么身死要么落入敌人手中,醒来时囚禁或拷打还有可能,演这一出戏实在没必要。
可饶是如此,卫景荣也没真的松懈下来,他看着床边的少年问道:“在我回答诸位的问题之前,不知诸位可否将之前如何救了我的事先行告知?”
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戒备心相当重的人,但路以卿想到之前情形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于是她便将自己一行人欲往阳城,路过那小路看见满地杀戮,准备转道又被战马阻拦,最后从死人堆里将他扒拉出来的事说了一遍,末了也替方大夫解释了一句:“缝合伤口确是为了救你,你别介意。”
卫景荣听完怔怔的,却显然已经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口了,先是呢喃了句:“是追风啊。”呢喃完又期待的看向路以卿:“那你们还有救其他人吗?”
路以卿有些尴尬,下意识避开目光答道:“我们没有久留,查看过的人都没有活口。”
事实上那片战场堪称惨烈,能有卫景荣这一个活口已经不容易了,他是被两个同袍护在身下才逃过的一劫。而且他也确实好运,若非路以卿等人恰好路过,若非他的战马没有跑远,若非那马通灵性发现他没死还会求救,甚至只要晚上一两个时辰,那些伤口流血都能流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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