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都有些无语了,不免又劝了句:“家主,再晚些您又该说时间太晚,晚膳可以免了。可您也不能拿糕点当饭吃啊,郎君知道会担心的。”
路家主听他提起路以卿, 终于抬起头叹了口气——从长安将生意迁回金陵, 这并不是一件小事。想当年他从金陵将生意做到长安,足足耗费了十年光阴, 迁回来却只用了不到三个月。且不说其中的落差,只是这一番牵扯便是伤筋动骨, 如果不是顾虑着路以卿的安危, 他其实真狠不下这个心。
可商行搬迁说到底也是治标不治本, 或者换句话说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襄王还没有放弃他们路家的钱财,危险便没有远离他们,甚至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路家为了离开长安,损失了大量钱财,说不定立刻就会恼羞成怒。
当此之时,路家主只觉危机重重,又哪里还能安心修养呢?
管家见他这模样,也不知从何劝起,能做的不过是照料好路家主的衣食起居而已。
过了会儿,路家主终于开口,他问管家道:“于盛你说,阿卿她们现在到西北了吗?”问完不等管家回答便自顾自答道:“算算日子,应该是到了。”
管家这才接话道:“郎君聪慧,少夫人沉稳,家主不必太为她们担心。”
路家主闻言点点头,终于彻底将心思从面前的文书账本上移开,他放下书册抬头问道:“阿卿之前要走的那些人,你有消息没,他们现在都在做些什么?”
临行前路以卿从路家主这里要走了许多银钱人手,仿佛打定主意要领一笔启动资金,然后出去单干发展自己的事业。可钱财这些还好说,她要去的那些商行老人固然能力卓著也值得信赖,
第12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