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景荣张张嘴,说不出话来了——若只是他一人之物,他自然不会吝惜,可此时若再拒绝便是慷他人之慨。少将军脸皮不够厚,实在是做不出这等事来。
过了片刻,卫景荣才沮丧道:“那便以大将军的底线来论吧,多的反正也是咱们争取来的,自有小路一番功劳。”说完他又叹口气,回头往秦都方向看了一眼,不无后悔的说道:“早知如此,其实还不如用琉璃来抵债呢,总归都是钱,也免了这么大缺口。”
路以卿听到这话这觉得额头青筋跳了跳,与沈望舒对视一眼后,两人眼中俱都有些哭笑不得。可琉璃生意这件事,路以卿也是不打算与卫景荣说的,便道:“你若喜欢琉璃,回去我送你便是,保证不比秦君私库里的差。”
卫景荣闻言摆摆手,更不好意思了:“我非此意,而且琉璃贵重,哪能再占你便宜?”
路以卿想说,琉璃一点也不贵重,那琉璃的成本价与售价相差能有万倍。别说送卫景荣一些把玩,他就是拿去砸着听响,她也一点不觉得奢侈。
可人总是要有秘密的,所以路以卿也不能跟他说实话,只打算回去之后送他几件精品把玩。
两人说定了这一茬,此时便也有了定论,回去军营之后与卫大将军一说,便是彻底的尘埃落定。不过回禀自有卫景荣,路以卿也就不去凑热闹了,便领着沈望舒先回军帐去了。
小两口在军帐中住了小半月,也适应了此处的简陋,归来也有种归家后的放松。
“这和谈终于完了,可真是累人。”路以卿一回军帐便抱住了沈望舒,搂着她一起倒在了简陋的床榻上,压得床铺“吱呀”一阵响,怕是隔着帐篷外面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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