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景荣时不时也会凑上来。他凑上前不过说几句话,又会受不了两人间黏糊的气氛,然后自觉离开。
如此行军十余日,大军终于离开了征战数月的草原,遥遥可见西凉城。
卫景荣望着远处西凉城池,一扯缰绳又来到了路以卿二人身旁,而后抬手摇指着西凉城问道:“小路你说,如今这西凉城里等着咱们的,会是什么?”
从秦使抵达长安起,西凉城对于朝廷就再不是个秘密。饶是这城池不大又以行商多过住户,可瞒下这新建城池,又自作主张发兵秦国,卫家军也少不得要受朝廷诘难——这在卫家军的管理层中是早有的共识,所以众人所关注的重点也只是这问责的严厉程度罢了。
路以卿想了想,便答道:“若是长安消息得的快,知道咱们一句从秦国讨走了好处,只怕城中等着的便是向大将军问罪的钦差。不过我想消息应该没那么快,所以情况或许好些。”
卫景荣听了却摇头,说道:“早晚罢了。而且如今西北已平,咱们卫家军可就没什么用了。”
所谓狡兔死走狗烹,就是这个道理,自古以来也不知有多少将军为了避免鸟尽弓藏,在边境玩起了养寇自重的把戏。若非卫家军如今另有所图,这一战简直就是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路以卿闻言不置可否,回过头看了卫景荣一眼,便在他眼中看到了些异样高涨的情绪。不用猜也知道,那是他搞事的灼灼之心。恐怕此刻的他恨不得西凉城里等着的就是要将他们父子拿下问罪的钦差,如此他便能顺理成章的反抗,然后带着携胜归来的卫家军一口气打到长安去。
前些年路家在长安受尽了算计,卫家军在边关又何尝不是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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