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不是白经营的,可以说他与延康帝相比,除了少一个正统的名号外,其余处处都要胜过他。在这样的情况下,延康帝如果能拿出确凿的证据证明他有谋逆之心,自然可以凭着身份快刀斩乱麻的解决他。可问题是延康帝没有证据。
是的,没有证据。奉旨剿灭叛逆的驻军扑了个空,赶过去时看见的只是个山谷中的寻常村落,至于那所谓的三万私兵压根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不见了半点踪影。
延康帝得到这个消息时,脸色难看得仿佛即将死去——三万为谋逆而存在的私兵消失,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消息传回来时哪怕想关闭城门恐怕也晚了。更可恶的是襄王那般权势地位的人,哪怕一时受困与囹圄,可只要捶不死他翻身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明面上是朝中即将开始的全面反弹,私下里还有那肯定已经混入长安的三万私兵威胁,哪怕是高坐在皇宫中的皇帝也是难以安心的。
恰在此时,延康帝身边有人与他进言:“陛下,君要臣死,又何必如此麻烦?”
这句话提醒了延康帝,也或许是神经紧绷到一定程度,已经懒得再去细细思量权衡了。当时延康帝只沉吟了一盏茶功夫,便让内侍准备了毒酒,直接给襄王府送了过去。
彼时襄王府还在骁骑营的包围之中,但身处其中的襄王却没有半点儿慌张,仿佛府邸外包围的那群人并不是为了困住他,反而是在为他看家护院一般。而他却自在的在家中享受歌舞,唯一遗憾的是身边没有宾客作陪,却也是难得清静。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延康帝的毒酒被送了过来,送酒的内侍见状都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襄王手中执着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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