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嘀咕的一声不算很大,奈何沈望舒离得近,一下子就听进了耳朵里。她握着伞柄的手无意识的紧了紧,定睛去看那雨幕中的骑士。可惜对方披着蓑衣戴着斗笠,裹得严严实实连个身形都无法判断,也实在是难以分辨是否认得。
很快,马儿就跑得近了,却没有减速的意思。
西凉城原是新建,规矩也并没有太多,守城的将士只是防备敌人,对于一般人进出城门是不管的。因此马儿见到城门不停没毛病,守城的军士们也没有要拦的意思——和长安这样的大城市不同,西凉这样的边城是不禁止驰马的,只要马术够好不会伤人,随便他们跑。
沈望舒撑着油纸伞,也自觉往路旁避了避,不多时那骑马之人果然连停都没停就从旁边驰过了。速度太快好似带起了一阵风,还有些细雨被风吹得飘入了伞下。
沈望舒原本是抬高了伞,打算看看那人模样的,结果被这疾风细雨扑面,下意识便闭了闭眼。她没能看清马背上的人,哒哒的马蹄声就已从身边经过,不过还没等她遗憾,就听那急促的马蹄声忽的停住了。然后又调转了方向,缓缓地走了回来,最后在她面前踱了好几步。
伞面微抬,沈望舒再次抬头看去,却见马背上的人已经翻身跳下了马背。
蓑衣,斗笠,将眼前人包裹得严严实实,直到她微微抬头,宽大的斗笠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四目相对,眸中具是诧异,又在下一刻尽数化作惊喜,然后便由欢喜一点点盈满了心间。
路以卿用手抬了抬斗笠,冲着面前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阿沈,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还有不少,新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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