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显然是疼得狠了。
一旁的沈望舒虽然做出不想再理她的姿态,但这茅屋里也就她们二人而已,注意力自然多多少少还放在路以卿身上。甫一见她挣脱绳索,自然也是高兴的,哪知下一刻对方就僵在原地露出痛色,于是忍不住询问:“你怎么样,可还好吗?!”
路以卿救人时挨了一脚,被带去问话时又被打了一顿,其实状况算不上好。不过听到沈望舒询问,怕她担心,便强撑着摇了摇头:“没事,一点皮肉伤而已。”
又是这句话,沈望舒闻言都不知说什么好了,只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时候路以卿也不废话了,挪到沈望舒身边就开始替她解绳子。绑得确实是紧,便是路以卿直接来解也费了好一番力气,真让沈望舒不明白她之前到底是怎么挣脱的。
这般想着,沈望舒便顺口问了一句,路以卿答道:“从前跟个师傅学的。我自少时便随父亲奔走四方,出门在外总要有一技傍身,便各种本事都稍学了些。”
路以卿看起来比沈望舒还要小些,可听她小小年纪就去过不少地方,沈望舒心中也有一瞬间的羡慕。只是此情此景此地,并不是多话的时候,于是便也没多说什么。两人旋即敛声,缩在茅屋门板后窥视着外间情形,以此寻找脱身的机会。
可惜这贼窝里人不少,外间陆陆续续总有人在走动,也不知是不是针对二人的巡逻……不过其实也没差了,总归是被许多双眼睛盯着,想跑也没处跑去。
观察许久却得到如此答案,不管路以卿还是沈望舒都忍不住皱眉。
路以卿看了会儿觉得暂时无法,便对沈望舒说道:“现在外面人多,不如等晚上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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