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地地道道的穷小子,看上了有能力又漂亮的白富美,任谁看了都要说一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能够享受几分温柔的亲近,已经叫她觉得知足。
但沈绘给了她更多的期许。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密密麻麻做着笔记的书本,将书扣下,抓起手机就往楼下跑去。
既然沈绘向她迈开了步子,不管配还是不配,她都不会退缩。
……
回程。
商务车从酒店的地下停车场缓缓驶出,里面坐着的都是沈绘他们公司赴G市出差的人。
沈绘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散乱地望着玻璃窗外,想着自己的心事。
她的左手不自觉地扣在右手腕上摩挲着。
除了手表之类的必备物品,她是没有戴首饰的习惯的。
对于网上传闻的那些在男友手上套橡皮筋的说法,也多是嗤之以鼻。
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主动提出,让人给自己套上枷锁。
也不知道赵新苗会给她买个什么样的橡皮筋。
沈绘有几分期待,亦有几分好奇,同样有几分忐忑。
她虽然有过一段长跑多年的感情,但那段感情实在是谈不上公平,更称不上相恋。
论起动心,沈绘自己都是第一次。
都说性子越凉薄的人,动心的时候,感情就越猛烈。
沈绘以前被压抑的厉害,做乖孩子,做好学生,做的她都忘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然而赵新苗的出现,却让她心里头燃了一把火,这把火无时无刻都在烧的厉害。
她想见她。
车水马龙从沈绘的眼眸中流过,她压下目
第7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