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发现她的手是冰的,冷的厉害,于是赶忙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搭在她的身上,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韵啊,你说我做人是不是做的很失败?”沈母忽然问道。
朱韵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说,疑惑地道:“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沈母苦笑了一下,自嘲地道:“我以为自己是个好母亲,其实一点都不了解我的女儿,我以为自己是个好妻子,但绘绘告诉我,我的付出其实只感动了自己,而我的丈夫和我丈夫的亲人,根本就没有把我所做的一切,放在眼里,我不明白,这么多年,难道我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一点价值都没有吗?”
她回来想了很久,脑子一直嗡嗡作响,像是有人在大脑里敲钟一样。
沈绘的话太重了,重的像是将她五十年的人生从地上铲起来,又翻了两道。
朱韵沉思了片刻,道:“你把绘绘说的话跟我说一遍。”
听罢,她叹一口气,抱住沈母,拍了拍她有些单薄的脊背,道:“绘绘说的没错,但你也没错。”
沈母的眼睛出现些微的亮光,“真的?”
朱韵点头道:“真的。”
她从来不觉得,错的人是眼前这个可怜女人。
朱韵一点点给沈母分析,“绘绘毕竟是年轻人,有很多事情她没有经历过,所以不能够理解,我能明白,你当年为什么不肯离婚,你一个女人,孩子又小,要是离婚了,肯定有很多流言蜚语,而且那些个年头,你就是想要自己一个人过日子也不容易,先不说会不会有男人来骚扰你,就说那些三姑八婆,也够你受的……”
“我那时候,顶着我家里的人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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