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已是傍晚,我们倚靠在树干,看瑰丽云霞升腾,一时无言,紧紧握住对方的手。
也就是那天起,我再不看童话故事,不是每个好人都有好报。
阿森说要带我去拍照,那天我穿了新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妈没有拦我,我说了她不在乎,只要我是个活的,她不会管我去干什么。
我跟她要了一大笔钱,我说我要请阿森吃散伙饭,她倒是慷慨,拿了我平生没见过的一迭钱:“别欠人家。”
这是她最后的仁慈。
我只抽了一张,剩下的都塞进我们一同攒下的钱里。
我和阿森一同来到照相馆,老板迎出来,见是我俩,笑着问阿森是不是拍结婚照。
我俩皆是一愣,反倒是阿森难为情了,飞速摇头否认。
我捏住他的手,对老板一笑:“对呀,拍结婚照,我可是阿森的小媳妇。”
阿森长长的睫毛轻颤,回握住我的手,十指交缠。
我们拍了很多张,最满意的一张是我偷亲阿森脸颊,阿森脸上挂着“我早就料到”的笑,我让老板每张冲了两张,一人一迭,傻笑的,相拥的,做鬼脸的,都是我们。
那张被我抽出的钱还剩很多,我们又去吃喝,有一家我们最爱吃的糖水店,点了四碗,阿森吃了一碗就不吃了,看着我吃,我说阿森你也吃呀。
他摇摇头,只是用眼神打量我,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细节,接着用掌心摸我的头。
“看着眠眠吃,就很好。”
像是冬天阳光下懒洋洋的猫咪跳进你怀里伸懒腰一样好。
最后的这些日子,我们玩遍了桃花镇,我只管问妈要钱,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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