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良人(骨科)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15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就抑制不住地趴倒。
    再醒来往往夜深了,没人请我吃饭,我陷在床榻,一睁眼,无边的黑暗,身体软麻,我叹口气,重新起身写作业。
    我不太能碰到兄长,他在躲避我,我也不打算把自己被欺负的事告诉他,他一定是讨厌我的,不管哪一个他。
    可我没想过他这么恨我,恨到想杀了我。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被人堵在教室,坐进车准备去见老祖的时候,天色有些晚了,我头靠在车窗发呆,车忽然顿了一下,周遭陌生,我认不出是哪里。
    有人从车外打开门,用布捂住我的嘴,手脚变得无力,但我的身体对这些有惯性,我一脚踢上他的命门,他没料到我会反抗,被我踢个正着,痛倒在地。
    我一边跑一边狠吸气恢复清明,他的同伙已经追上来,我跑进一片枯林,踏在断枝的声音非常清晰,头顶有鸟的怪叫,我躲在一棵树后,听着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大气不敢出。
    倏忽,一道有异于他们,且沉稳的步伐响起,一步一步踩断枝丫,仿佛也踩在我心尖,不知道为什么,我感到是他。
    随后男人们的惨叫声回荡林间,我大骇探出头,此刻冷月已然高高挂起,给来人铺上银光,他穿着黑风衣,白色的围巾上沾上血,脸上也有一道飞溅来的血迹,手握一柄高尔夫球杆,硬生生砸断了几个男人的背脊和腿,砸得稀巴烂,他还在敲,嘴角勾笑,金属重击人骨,对他而言,宛如美妙乐章,我捂住嘴。
    男人哀嚎:“周先生,是您,是您的意思啊。”
    兄长怎么说的呢,他说:“我的东西我要自己拿,他说的话不算数。”说完,他若有所感似的抬眼,我看到

15(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