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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人(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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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和他搭话。”
    第二次,第叁次,课题明明已经完成,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去雕像前,幸运的是,每回都能等到他。
    他很爱穿白衬衫,有时候染了道奇蓝,有时候又染了若竹色,神色一如既往地哀伤而温柔。
    最终还是他主动搭讪。
    那天他来迟了,而且不是白衬衫,在初秋的法国他穿了一身黑西装,大臂上别了一道白布,眼眶红通通,他走来她跟前:“在等我?”
    她涨红了脸,小声反驳:“我才没有。”
    他只是笑了笑。
    两个人就像在玩哑谜,你不说,我不说,却总能确定对方会来,后来知道这人就是周家传奇般的周朗时,她主动了一回。
    她问他到底在看什么。
    “他说他在看他自己,”温小姐到现在也没明白,“我说你明明像阿波罗一样完美,他很诧异。”
    他说:“不,我是纳喀索斯。”
    渐渐他们熟识,成为男女朋友简直是水到渠成,无需刻意求爱,一个眼神就明白,她明白他的聪明不是天生的,家族给了他很多压力,他不得不努力臻至自己。
    她看过他午夜十二点还在巨大落地窗前,面对车水马龙的不眠城,一根根抽烟,也看过在春季生日,接到的不是家人的祝贺电话,而是质问公司事务时,他眼中一点点黯淡下去的光。
    让我惊异的不仅是兄长生日和我是同一天,还有他把自己比作注视自己水中倒影的男人。
    我几乎一瞬明白了兄长。
    温小姐走后,我伫立画前,正打算转身走,不小心踩到人,我赶忙道歉。
    那个外国男人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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