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谁生日吗?”
走在前面的周朗仿佛想起什么,敲了下脑袋,立在楼梯回头:“我怎么给忘了。”
他神秘兮兮拉我出门,上了车,问他也不说,车在偏僻公路上开了很久,来到一栋别墅前,熄火,透过车窗我们看到别墅亮了一盏小灯,好像为谁而留。
“看,你大哥在外面养的女人。”
一张口就是重磅炸弹。
“蛋糕是他早早订下的,礼物是他的画,他这种讨厌画画的人,能这么用心,看来是真爱,”他斜乜我,“比送什么珠宝上心多了。”
我不信兄长是脚踏两只船的男人,然而进了门,女人花蝴蝶一样扑进周朗怀抱,以及她看到我时的震惊,都不得不坐实了这件事。
周朗得意洋洋,一副欠打的样子,我手伸到身后,狠狠扭了下他的皮肉,给他疼得泪眼汪汪,暗地里冲我抽抽搭搭,小媳妇似的。
该。
他介绍我是他妹妹,女人比周朗哭得还真:“哥,你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妹妹?”
哥?
我和周朗对视。
“这是我亲妹妹,周希。”周朗蹙眉甩开女人再次扑来的肉体,乖巧躲在我身后。
“你骗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还有个亲妹妹?!”
这架势,今天不拿出血液鉴定来,誓不罢休。
周朗哪里肯哄人,丢下蛋糕就拉着我溜了,也不管身后人的哭嚷,上了车还不忘吐槽:“品味真差。”
车行驶到一半,周朗猛地一踩刹车,车轮擦着地面,停在路上,我们的身体往前一冲。
两盏大车灯照得前方尘埃毕现,而夜是无边无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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