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他看起来挺随和的一个人,怎么会虐猫?”
他们个个了然于心的样子:“往往看起来越正常的人,才越不正常。”
无巧不成书,那天回家,我就看到坏学生居然从小区某别墅里大摇大摆走出来,走到兄长家门口驻足,死死盯着,最后门打开,他才一溜烟跑了。
我问兄长他是谁。
兄长叹了口气:“是个好孩子,可惜后来学坏了。”
甚至兄长给他介绍的家教工作,他还偷别人家的东西。
于是我偷偷跟踪他,果然在第十叁天的时候,他露出马脚,那天我跟着骑车的他,绕来绕去,在一栋烂尾楼前停下。
很难想象,在B市还有这样的地方。
我跟进去,看到他在用削尖了的竹签狠狠扎进猫的后腿,我一脚踹翻他,把他压制在地,逼问他,他全招了,他承认妒忌兄长的成功,故意伤害小朗,可唯独不承认那把枪。
他说是有人丢给他的。
我的膝盖顶在他后背,他喘不过气,嗬嗬喘气:“左撇子,我记得他是左撇子。”
破烂居民楼,一辆不起眼的轿车缓缓行驶过他身侧,车窗不期打开,一只戴着黑皮手套的左手丢出一把弹珠枪,和四颗钢珠。
不对,我打断他。
“明明是五颗。”
他从口袋中掏出另叁颗,和我手中的这颗一模一样,他说:“我都说到这份上了,没必要再骗你多一颗少一颗的事儿,袋子被扔下来的时候,有一角破了。”
我思索这番话,做什么都做不好,还失手把兄长的文件夹扫到地上。
可这从中间骨碌碌笔直滚出,直到不
47(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