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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人(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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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是命运待我们不公。
    “对不起,希希,”埋首肩头的兄长突然轻声重复,“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问。
    像一颗松果砸进雪堆的声音,什么东西“咻”一下飞过,兄长抬头,错开我的脸凝睇着我身后,“抱歉,今天我们去不了山顶了。”
    又是“咻”一下。
    “雪崩了。”
    话音刚落,兄长身后的上坡积雪松动,朝我们砸来。
    雪潮铺天盖地,他紧紧抱住我,和我在雪地中翻滚,忽上忽下的,什么也看不清,等停下时,我们仰躺在地,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鸽子灰的天被高耸入云的树尖挤压得只剩一点儿,像是误闯一颗水晶球。
    也不知道是谁先笑的,之后便止不住了,除去我们,四周阒静无声,只闻得雪啪嗒掉落的细微声响。
    好像很久没有这么放肆过了。
    我盯着天空,不可抑制地想起阿森,微微侧头,发觉兄长早已转过脸来看我。
    怕他问我为什么叹气,于是我先发制人:“大哥,你说乞力马扎罗雪山上真的有雪豹的尸体吗?”
    兄长先是“唔”一声,俊美的面孔换上认真的神色,随后重新面向天空,一点点冷静下来。
    这是我和阿森,曾在过世的阿姨家一起看过的书,他和我一样没有登过真正的雪山,桃花镇后头倒是有一座竹子山,下了雪,也勉强能称作雪山。
    可我们一次也没登顶过。
    山高而陡,路湿而滑,哪怕我们相互扶持,也将将只能走到一半,返途时,又不得不撒开对方的手,顺着雪艰难地滑下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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