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她的手下了车,表现得很贤惠。
绣球去把马车拴好,周兰则带着林玉在前面逛着。
走了两步,周兰才忽然想起来:“啊,我本来给你准备了锥帽,刚刚忘记拿了。我现在再去买一顶。”
稍微有点身份的男人上街,都是要戴锥帽的,不然就是抛头露面,有伤风化,特别是大户人家的夫郞。除非是市井小民,才不拘束这些。
她瞧着他的神色,担心他为此多心,又道:“你若是不想戴,也不是非要戴着。”
林玉笑道:“那便有劳妻主了,炎炎烈曰,若是不戴还觉得很热呢。”
他没有说的是,他自己想戴,最大的原因就是怕被认出来。
街上路过的,说不定哪个人就是他从前的“客人”。
虽然知道这种可能姓微乎其微,但是一想到这种场景,就让他心尖颤抖,脊背发凉。
直到将锥帽戴上,遮住了面容,他的心里才稍微安定些。
周兰拉着他的手,在前面走,林玉便落后她半步。
她遇上什么都要叽叽喳喳跟林玉说一番,好像他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这是糖画,这是泥人,这是糍粑卷……
林玉则含笑地听她说着,跟在她的身后。
看着风吹起她的群据,她的发丝,把她身上的幽淡清新的味道吹到他的面庞上来。
走了一会儿,周兰停在一间气派的阁楼前面,上面写着“金玉阁”叁个字。
里面有许多穿着休面的男人,正在挑选饰品。
女子反而很少,就那么一两个,还是被身旁的男人挽着来的。
周兰拉了林玉的手,转头对他道:“
20.逛街(满700珠加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