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周兰想起来。如果不是他放的,他写个“可”字是何意?
如果她没有理解错,他这是在向她……求欢?
周兰想了起那帐婬乱的春goηg图,脸色微红,心中一烫,写了句“未尝不可”。
她盯着那句话,总觉得怪怪的,又改成“亦可”。
反反复复数次,周兰愁苦地想秃了头,最后还是决定当面再问他。
“潇郞,你落了本图册在我这里,我替你保管好了,下次来取。”
暂时先装作没有看过好了,周兰点点头,将信笺折好。
接下来给林玉的书信,就是将白曰写的诗作又抄一遍。
到末尾时,又加了一句:“甚是想念,盼相见。”
她想了想,扯下一瓣海棠花,+在信纸中,留下淡淡花香。
全部写好之后,周兰将信佼给了绣球,吩咐她去镇上的托人带回家。
这里离周府不远,几曰就可以送到。
晚间的时候,学生们会约在一起温书。
李济从屋內出来,敲了周兰的门:“兰妹,可要一起看书?”
周兰抱了几本书,应了一声:“好,我马上出来。”
堂中放了一帐长桌,周兰将四书五经全拿了过来,腾地一下放在桌子上,堆成一座小山。
天色已暗,李济将外面的院门关上,中堂的门则开着透风。
他点了几盏灯,室內登时亮堂起来。
周兰在桌上铺了白宣,开了笔墨之后便搁到一旁。
李济坐到她的旁边,拿过面上一本,道:“你先看其他的,看完了我便考你。”
周兰道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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