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与聂迟商议了,他近日就回赶回大楚。他是大楚皇家人,有些事情比我们清楚。”
这一点沉余吟早已猜到了。她叹了口气:“梁承琰还不知道?”
“这密折就是准备呈给他看的,我放在这里,他从重华宫出来以后定会到你这里。你呈给他,他多少还会压着怒气。”谢璋站起来,“我还有要事先走一步,你切记将折子交给他。”
“哎……”沉余吟还想说什么,他连口茶都没来得及喝,匆匆忙忙走出去。
谢璋行事还算沉稳,少见他这么匆忙的样子。沉余吟更加心事重重,直到染绿过来提醒她歇息时才想起要沐浴。
之前有心事一夜无眠是常事,现在她不能由着性子来,肚子里有一个呢。
她上了床,长发还湿着,将密折藏到枕下。梁承琰不来,她也不好睡着,躺在榻上辗转反侧。
“殿下,大人来了。”染绿见她频繁地翻身,上前扶起她,“奴婢要不要为大人沏茶来?”
“不用了,浓茶伤身。”沉余吟坐起来,见梁承琰走进殿内。
“大人,殿下还未休息,正等着您呢。”
染绿行了一个礼便走出去,他眉却皱起来。
梁承琰坐到她的床边,见她眼睛明亮,的确没有一点睡意,不禁伸出手去捏了捏她的脸颊:“这么晚还不睡,等我做什么。”
“你不来看我,我怎么睡得着,”她挑眉说了一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上来呀。”
她去解他的衣袍,触摸到他微湿的发尾,才看到他并未束冠,想来是沐浴过了。
“琐事堂的水都是冷的,你要沐浴,怎么不到承露宫来,”沉余吟
吉日吉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