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于城中稍候。现下城中局势混乱,还请殿下多保重自身,我们先行一步。”
“保重!”
聂迟看着他们二人又翻身越过墙顶,回头推开巷边隐藏的暗门,穿过铺子的后门,向驿站的方向走去。
夏思若照例每日通过暗窗察看街巷的情况,今日刚刚将窗子开了一条缝儿,窗外的人一把就掀开窗子钻了进来,牢牢地抓着窗棂落在了地上。聂迟回头看她,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不把自己当外人一般向椅子上一坐:“梁承琰呢?”
“宫内看守森严,你如何出来的?”夏思若顾不上震惊,连忙将窗子关严了。
“区区侍卫,”聂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环顾一圈房间内的布置,“你去告诉梁承琰,皇兄只要逼宫,城中自有人接应,我手底下还有近千的守城军,届时会在宫内助他一臂之力。”
“看来贵国的太子殿下说得不错,你一定有办法帮助他,”夏思若松了口气,“只是聂恒诡计多端,万事还是小心为好。”
“再诡计多端,也比不上梁承琰,”聂迟喝了一口茶水,起身向窗外望了一眼,“父皇已经被聂恒下毒害死了,我见到他的龙体面色发青,嘴唇乌紫便知是中毒,只怕用不了几时,聂恒便会宣布父皇龙驭宾天,以皇兄在外无法即位的借口顺理成章继承大统,只要在宫中杀掉皇兄即可,一切便落幕了。”
“昭帝驾崩了?”夏思若不由得惊了一惊,“我原以为暴疾只是借口……”
“我朝因为到底是战还是和争执已久,朝中各方势力十分混乱,都有各自的目的。父皇虽然好战,但也有体恤起战劳民伤财的考量。陈王聂恒虽然不主战,但只是一时的说辞,
诡计 кαиdёsнǔ.©ǒm(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