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徵睡觉时一向喜欢把脸埋在个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这么睡觉鼻梁是怎么还能这么挺这么好看。
现在江珩能看见的就是他蓬松毛躁的发顶,小半个白净清瘦的脸庞,还有因为睡姿太过写意且领口太大,从脖颈向下一小片白的让人眼花的皮肤,以及锁骨清瘦的阴影。
江珩:……
卧槽了。
他发现自己起反应了。
江珩内心现在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
其中五千头在拉着他往浴室走,甭管是解决下个人问题还是冷静一下,总之不能一直支棱着,太可怕了。
但另外五千头把他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并质问他,要是你去了浴室,回来吴徵还会这么抱着你吗?
不会。
你难道有胆子搬着他的手让他抱你吗?
当然不可能,主要是这太不道德了。
最终,江珩还是没动。
虽然觉得很罪恶,但反正徵徵睡着了,徵徵不知道他抱着自己的时候自己会有反应,就……
老脸一红。
害,就这么着吧。
但是江珩也不敢躺下,有了上次团建的经验,他感觉自己随便干点儿什么,吴徵都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