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着他,让他渐渐有些失控,眼尾染上一抹诱人的潮/红。
他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可手却动不了,腕间锁链随着动作叮叮当当响着,白皙的手腕被磨出浅浅红痕。
吴徵眼前一片模糊,整个人几乎被海浪般的感觉接管,他想叫停,可又根本不想江珩停下,声音被碾碎成零散呓语,险些控制不住,这时江珩把自己手指递到吴徵嘴边,吴徵一口紧紧咬住,齿间漏出粗重的喘/息。
一场沉默的抵死纠/缠,后来吴徵赌气似的非要转过身,逼着江珩解开自己手上束缚,勾着他脖子热烈迎合,他不能允许只有自己在忍受在清醒与沉沦之间的挣扎,要坠入深渊也好,必须两人一起。
江珩眸光愈暗,用力吻着吴徵,两个人都把彼此当做宣泄的唯一出路,沉默着索求无度,汗水与艰难压抑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在房间里,如一支激烈到极致的协奏曲。
——
吴徵大汗淋漓地瘫倒在床上,江珩也没好到哪儿去,伸手抓过散落在一旁的衬衫,草草在吴徵腰上围了一圈,便拉着他去洗澡。
到这种地步吴徵也没什么可继续害羞的,何况这个主题房有一个优点就是光线极暗,让吴徵相对来说比平时更自在一点。
江珩拿着花洒,吴徵背靠着墙,冬天整个楼暖气烧得很旺,所以背后的墙砖都是暖的。
他看到江珩食指上留着紫红色的齿痕,是自己刚才咬的。
透明的水珠连成一线,项链般从江珩脖子上滑落。
江珩脖子上有几颗小小的痣,吴徵第一次看到时就印象极深刻,做的时候他完全被江珩压制,从身体到情绪都没有自主控制的能力,所以每
设计总监叕翘班了_分节阅读_30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