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皱着眉问:“什么都不说的话,你跟我回家的意义是什么?”
“不管是以什么身份,我总觉得还是要见一下你的家里人才好,就算是一种仪式感吧。”吴徵说,“虽然我知道你跟家里关系不好,家里也管不到你,但……总之还是想见一面,这样我死也瞑目了。”
江珩捏吴徵的脸,把吴徵捏的龇牙咧嘴:“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最后不知道是吴徵的执著还是他那略有些做作的苦情语气打动了江珩,江珩把吴徵带上了回家的车,但一路上他都在说:“想回去随时跟我说,给你买票回去,你真的不要对我家里怀有任何美好的幻想,他们根本不是淳朴的农户,也不是什么真善美的老百姓,我太清楚他们的真面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