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受伤的看向路淮:“我做的饭变难吃了吗,小路哥?”
“没有。”路淮不忍心打消她的积极性,像是在肯定自己的话一般,还塞了口紫甘蓝在嘴里,苦的他一时闭了闭眼:“怕你太累。”他关切道。
小也一脸不相信的狐疑看了路淮一眼,并且将这个不相信的目光一直延续到了路淮说自己吃饱了,并将饭盒递还给她的时候。
这碗里除了鸡肉被吃光了外,其余的菜都剩得七七八八,她站在路淮门外迷惑的挠了挠头。
虽说路淮这个饭量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吃几口就饱了,但一般来说剩下的都是肉类和蛋白,有时候还得书姐出马逼他吃这些肉类补充蛋白质,他才能勉强动几口。
路淮压根没吃饱,他百无聊赖的依偎在床上,身边的小风扇呼呼的吹,一边在心里唾骂着原主的变态饮食习惯,一边心疼自己可能即将日渐消瘦的身体。
碳水摄入不足,加上今天拍戏时的疲惫,以及这房间经久散不去的热度让他有些暴躁。
精神和心理脆弱的时候,人就会自动寻找慰藉。
路淮给傅时郁拨了个电话过去,待机声响了一会,无人接听。他不死心的又多打了几遍,结果仍和刚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