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搂住他的肩膀时,才终于缓过神。
扔下手中的调羹,他将脸埋在傅时郁的肩膀,身体小幅度的抖了抖,鼻子一酸,开始闷声落眼泪。
郑书走出病房的时候还给两人带上了门。
傅时郁坐在床边面对着路淮,轻拍着他因为抽气而一耸一耸的后背和肩膀,仍由怀中人的眼泪沾湿他身上的衬衫。
“没事了。”
路淮不加隐忍的抽泣声听得傅时郁一阵阵的难受,他低声在路淮耳边出声安慰,就被路淮搂住腰搂得更紧了点。
“你不要走了。”
路淮哭得眼圈鼻尖泛红,眼睛像是被水洗过一样,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滴,抬起眼小心翼翼的看他。
傅时郁被他这个眼神瞧的心内一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声好,伸手摸摸路淮的额头,已经褪去了烫人的热度,他叹了口气:“对不起。”
“跟你没关系。”
路淮带着浓重的鼻音,摇了摇头,将脸重新靠在傅时郁胸口一片没有被眼泪打湿的地方,“他要是想抓我,总能找到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