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路淮开了门，郑书跟在他身后往车上走的时候，觉得自己作为经纪人还是得适当关心一下手下艺人的日常生活，所以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没有啊。”
路淮回答时的语气轻松，并且延续了他平常一上车就想睡觉的毛病，微微侧着头靠在身后的软枕上，窝在已经调整了好了舒适角度的座位里，半眯上了眼。
郑书觉得路淮的语气听起来并无异样，心下虽对傅时郁今天的眼神仍有些不解，但看路淮并没有想要继续往下聊天的意思，便也不再多问，低下头和一会要见的工作人员核对流程。
“啊，说起来这个。”
没一会，路淮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睁开了眼，冲着郑书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语气中透着狡黠：“他今天好像心情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