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纵身而跃,跳到了旁侧的树枝上,伸手勾住了那剑,“你慢慢松开吧,我来抓住它。”
“真的可以吗?”
“你这小子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就赶紧松手吧,我看你也快抱不住这树干了,莫要一会儿落到地上,疼坏了屁股。”
北温凡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他的右手已是在发抖,待栾木握紧剑柄之后,他便慢慢松开,由于左手也无力气,他只得跃下了树梢,在地上等候。
而那剑的力气比栾木想象中的大多了,身子被带着往前一个趔趄,差点从这树枝上给滑落下去,但随后他稳了稳自己体内气息,令真气下沉,加大了几分力气了后,他趁机将剑给拖回,跳下地将其连忙放进了温凡的剑鞘中。
此时绑好了红绸带的北茂也恰巧赶了过来,“温凡,你又御剑了?!”
“那棵树太高,我爬不上去,只好御剑而上了。”
“你忘记之前在灵武河的事儿了?你真是越来越有胆了!”
“我……这……栾木前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