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市面上一小块鬼木都是至高价,许多人千金亦是难求。
而万俟彻这小盒大小的鬼木,少说也能长百年寿命了,居然称此物为寒礼。
栾木在心底暗自嘲讽,看来又有一人要晚死百年了。
“庄华,那位月清尘的弟子是?”
从止满意将鬼木收下之后,注意到了一侧庄华旁边的生面孔。
“是我的一位旧友。”
“鄙人栾木,此衣衫不过是借于他人,并非月清尘门下弟子。在兰陵与庄华遇见便同道而来,不知宗主寿辰将至,未代厚礼,还望海涵。”
不过挽岚财力雄厚,也不在乎一两个贺礼吧。然而不知是否是栾木错觉,从止似乎在听他此言后,停顿了片刻。
“无妨,如此也是种缘分,贺礼不过场面礼节而已。庄华,你便带他们几人下去休息吧,好好安置万俟门主。”
“是。”
虽然从止如此言说,但似乎三人客房已经给安排好了,万俟彻和阿玺住在北房风水上处,而栾木则居于南房的风水下处,说什么“不过是场面礼节”,果然这偌大的门派还是多年来趋炎附势而立的,难怪挽岚除了创立者外,少有人修炼升仙,被世俗所染之人,早就不是清心寡欲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