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薛开潮多少也有些可惜,这段日子舒君很忙,他也就没怎么叫他过来过,现在又要走了,亲近不了多久,难免试图从一夜讨出十倍百倍的利息。舒君这个予取予求的样子,实在对他自己是一种不自知的危险。
短榻本来就是坐具,躺一个人都勉强,何况是两个。舒君被压在下面只觉得摇摇欲坠,害怕掉到地上。
因着起居作息的不同,这张床榻虽然一样结实细致,布置得齐全,但毕竟没有怎么用过,舒君觉得陌生,上去之后下意识往薛开潮这里缩。说话时声音里都带了点黏软甜蜜:“有点冷。”
薛开潮揉他揉得正开心,乐于把他搂在怀里,还要哄他:“靠近点就不冷了。”
舒君浑身都出了一层细汗,摸起来更加细腻热烫,像一块刚出笼的甜糕。薛开潮虽然伤口已经复原,但体温仍然不如他高,但毕竟比冷被窝强些,二人就在越来越热的五月天搂在一起,没一会又亲到了一起。
舒君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股热情,总之一想到就快要走了就忍不住放肆一点,好似要留下一个纪念。
从前这种事都是薛开潮主动强势,他只需接受就好,现在却忍不住投身而入,缠着不放,也顾不上羞耻了。他终究是过了几个月安稳平静的日子,又被众人照顾出了感情。薛开潮虽然姿态一向冷淡端肃,但其实对他也很好,舒君几乎烧成一把火,豁出去在他脸上胡乱的亲,还说胡话:“喜欢……喜欢你……主君,我会想你的……”
却不料薛开潮其实也从未听人说过这种话,闻言浑身一震。
至情至性的热忱最容易融化他这种坚冰,虽未回应舒君的胡言乱语,却牢牢
青麟屑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2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