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光闯进来,刺得他不禁闭上眼,接着又不知怎么昏睡过去了。
他依稀记得鏖战一夜之后,他们从托兰城后城门快速撤回,他骑在灵驹背上,头痛欲裂,浑身都重得像灌了铅一样,于是在第一眼看到澜河城军营的铁栅栏的时候,就毫无预兆地眼前一黑,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东笙睡得昏天黑地,一连做了好几个梦,乱七八糟,弄得他脑壳越发疼起来。有很小时候的,也有后来离开东海去闭关的,当然最多的还是在东海,他梦见那一夜在望海楼上,长长的无尤江里乘满了河灯,仿佛一条光河,从巍峨的燕海关的两座塔楼之间穿过,缓缓汇入无边无际的东海……
“东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子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