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自内心地想让他这辈子安安生生的,无忧无虑,可不知怎么的,看着这越来越神似的眉眼,总是让周子融一遍又一遍地想起。
辗转了这么久,还是泥足深陷。
周子融自嘲地笑了一下,当初说要他莫要记挂前尘旧事的,不就是自己吗?
你真的割舍得了吗?
周子融看着身旁静默在曾老元帅灵位前的东笙,扪心自问道。
“子融?”东笙似乎察觉到背后有人盯着他看,回过头来试探着问了一声,“怎么了?”
周子融笑了笑道:“无碍。”
真要割舍得了,何必又等到现在呢?
两人一个看着一个,心里想着完全不同的事情。
周子融微微张了张口,想要说点什么,可也不知让心里还逡巡不去的那一线理智给扯了回来,还是让岁月磨平了冲动,周子融张口欲语,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