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癸在南疆毕竟势力强大,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朝廷怕日长梦多,提前了行刑的时日,三天后就让他上了刑场。
这是华胥近五十年来,第一次动用凌迟大刑。
据说当时惨况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鲜血流满了街道,几乎浸透了街上的青石板,怎么洗都洗不掉那些暗色的血印子,连着几天整条街上都是一股子浓烈的血腥味,每天用凉水冲几道都冲不掉。
南疆虽然归顺了,但依然是一块很难咬的硬骨头。
原本与南疆通商修商道的工事预计在开春之后就要动工了,但一拖再拖硬是把工期延后了一个月,可即使如此,掰着手指算其实也离现在仅仅只有十几天的时间。
在这十几天里,罗耿不仅要把南疆那些贼心不死的玩意儿彻底镇下去,还要着人准备开山。
南疆与斯兰的交界处,是高原苦寒之地,本来南疆就多山多丘壑,疆界之处更是险峻非常,罗耿为此还专门从华京调用了白晶灵能的开山灵器。这里积雪深厚,冰层又宽又脆,根本不能硬炸,动起工来能把人急得一头包。
当然,过得最水深火热的还是斯兰,大战之后几个大城市都被轰成了废墟,周子融的粗旷式攻打虽然相当行之有效,但也显然没把斯兰当自己家,让阿尔丹后来收起尾来的时候,恨不得吃饭睡觉都时时盘算着那些车轱辘帐,整天有事没事就在那儿碎碎念,念的东西没别的,就国库里那几文钱。
华胥的援建工队往斯兰派了好几批,也借了不少钱,大大小小的建筑重建工事已经渐渐步入了正轨,然而比这更麻烦的是安置流民。
所谓大军过后,必有凶年,房子可以重建,但
天生短命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7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