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笙的眼皮子抽了抽。
这老祭祀居然会说华胥瑾文,虽然吐字发音十分蹩脚,但还是能让人听得分明:“拜见皇帝陛下……”
“这是谁?”女皇挑眉看着张鹭年。
张鹭年颤颤巍巍地应道:“黑旗人的祭祀。”
女皇挑了挑眉:“你竟然还敢把敌军余孽带到朕的金銮殿上来?”
那老祭祀一听,赶忙以头抢地,难为他把舌头捋得那么利索,之前说得磕磕巴巴的瑾文这会儿跟吐弹珠似的一连串往外蹦:“陛下……罪人冒犯贵国,罪该万死,只是罪人临死之前有一恳求。”
老祭祀哭嚎道;“请求太子殿下归还我族圣剑!”
东笙心里不好的预感应验了,只觉得本来就疼的脑仁儿现在都快要坠下去了。
朝堂上一干御史已经窸窸窣窣地议论起来,言御史少了陈御史和他抢话呛声,便一步抢出来:“你何出此言啊?!”
女皇:“你们的圣剑,怎么会在太子那里?”
东笙:“回禀陛下,当时两军对垒,千钧一发,儿臣为了守城,便派遣部下盗取黑旗圣剑,以乱军心。”
朝堂上已有武将呛声反驳:“两军阵前是什么情形?殿下可莫要说笑话,陛下没见过战场,末将可见过,战前潜入敌军大营谈何容易?!还能为你盗回圣剑?殿下,您这位部下,可别是有三头六臂吧?”